【前院·台阶上】
陆衡蹲在地上。抱着膝盖。
"陈哥。"
"嗯。"
"大师姐刚才那个表情——"
"什么表情?"
"面无表情。但是——耳朵。你看见没?白耳朵。红的。"
"看见了。"
"二师姐也是。耳根红到脖子——"
"看见了。"
"她们在里面——"
"陆衡。"
"嗯?"
"你今天打了多少桶水?"
"十桶。"
"明天二十桶。"
"……为什么?"
"让你没空想这些。"
陆衡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"陈哥。我不是故意的——"
"你每次都不是故意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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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门内·同日·申时】
沈霜辞靠在床头。手指翻着食谱。
姜晚吟趴在她腿上。赤狐真身。毛晒着太阳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陆衡刚才——"
"知道了。"
"他肯定听见了。"
"嗯。"
"陈屿也听见了。"
"嗯。"
"你脸都不红。"
"修仙之人。心如止水。"
赤尾巴甩了一下。抽在她腿上。
"你心如止水。手在我尾巴根上。"
"手是手。心是心。"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下次——小声点。"
"你先别叫那么大声。"
"……是你的问题。"
"是你的问题。"
赤尾巴慢慢卷上来。搭在她腰上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楚红衣说正事别忘了。"
"没忘。"
"赵奎往南荒去了。"
"嗯。得有人跟着。"
"谁去?"
"阿青。"
"你不去?"
"不急。"
"为什么?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。
"因为——"
"因为什么?"
"因为还没抱够。"
赤尾巴慢慢收了。卷紧她的腰。
"……你又来了。"
"嗯。又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