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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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城西·醉梦楼旧址·同日·申时】
醉梦楼换了牌子。
不叫醉梦楼了。叫"听雨轩"。门口挂了两盏红灯笼。看着体面多了。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地方——楚红衣的产业。换汤不换药。
沈霜辞推开包间的门。
里面没人。
姜晚吟跟在后面。赤尾巴收着。道袍外面罩了件素色披风。兜帽拉上来。遮了半张脸。
"三娘。来这儿干嘛?"
"楚红衣说有消息。约在这儿。"
"她自己不来。约在春楼——"
"她开的地方。她说了算。"
包间里摆了一张矮桌。两壶酒。几碟点心。屏风后面是一张软榻。锦被叠得整整齐齐。
姜晚吟的赤耳朵转了一下。
"……这地方——"
"嗯。以前醉梦楼的雅间。柳长青那会儿关人的地方。"
"现在呢?"
"现在楚红衣用来谈生意。"
沈霜辞在矮桌前坐下。倒了杯酒。
姜晚吟站在门口没动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带我来春楼。让人看见——"
"谁看见?楚红衣的人。不会传出去。"
"陈屿和陆衡呢?"
"让他们守在楼下。不许上来。"
赤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"就我们俩?"
"就我们俩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歪了一下。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那张软榻。
"楚红衣的消息呢?"
"等她来。"
"等多久?"
"不知道。"
"那——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。
"等的时候——自己玩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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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酉时】
楚红衣没来。
酒喝了一壶。点心吃了三块。
姜晚吟趴在软榻上。赤狐真身。毛晒着夕阳。从窗户斜进来的光。红的。
沈霜辞靠在榻边。手指捋着她的尾巴。从尾巴根到尾尖。一遍一遍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楚红衣不来了。"
"嗯。"
"她放我们鸽子。"
"嗯。"
"你早知道。"
"早知道。"
"那你还来?"
沈霜辞的手指停了。
"因为你说想出来。"
"我说想出来。没说想来春楼。"
"春楼清净。没人打扰。"
"陈屿和陆衡在楼下——"
"楼下听不到楼上。"
赤尾巴慢慢卷起来。搭在她手腕上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故意的。"
"嗯。故意的。"
"故意带我来这儿。故意说楚红衣有消息。故意——"
"故意让你跟我独处。"
"……你直接说想出来玩不就行了。"
"说了你不肯。你说正事没办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