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现在呢?"
"现在正事也办了。楚红衣那边阿青盯着。赵奎那边有人追。我们——"
手指从尾巴根捋到尾尖。
"我们该自己玩了。"
姜晚吟翻了个身。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"楼下真的听不到?"
"隔音的。柳长青那会儿干坏事。怕人听见。特意加的。"
赤耳朵竖起来。
"那——"
"那什么?"
"那你可以大声点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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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下·同日·酉时】
陈屿站在大堂门口。刀别在腰上。面无表情。
陆衡站在他旁边。东张西望。
"陈哥。楼上——"
"闭嘴。"
"大师姐和二师姐上去快一个时辰了。楚红衣没来吧?"
"没来。"
"那她们在上面——"
"闭嘴。"
"我就是好奇——这地方以前是醉梦楼。大师姐带二师姐来这儿——"
陈屿的疤抽了一下。
"陆衡。"
"嗯?"
"你今天打了多少桶水?"
"二十桶。早上打的。"
"再加二十。"
"……陈哥。我手都起泡了。"
"泡破了继续打。"
陆衡闭嘴了。
大堂里传来姑娘的笑声。丝竹声。推杯换盏的声音。
楼上安静的。
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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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上·雅间·酉时末】
姜晚吟的赤尾巴缠着沈霜辞的手腕。紧的。
"三娘——你——"
"嗯?"
"你说楼下听不到——"
"听不到。"
"那我——"
"叫。"
"……你故意的——"
"嗯。"
赤尾巴炸了。慢慢收了。缠得更紧。
"三娘——"
"嗯。"
"再来——"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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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下·同日·戌时】
陈屿站在门口。面朝外。背对着楼梯。
陆衡蹲在柱子旁边。捂着耳朵。
"陈哥。"
"嗯。"
"你为什么面朝外?"
"因为我不想看见任何人从楼上下来。"
"……哦。"
安静了很久。
楼上一声闷响。像是什么撞在墙上。
陆衡的手指攥紧了耳朵。
"陈哥——"
"二十桶。明天三十桶。"
"……我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