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狐狸?"
"我的狐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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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下·同日·戌时】
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。扇子敲着账本。
乌素娘从后门进来。暗赭色胡服上沾了点夜露。
"走了?"
"嗯。后山药圃。子时到。"
"小心点。孙无疾金丹后期。不是好惹的。"
"够了。"
乌素娘的手指碰了一下腰刀。
"对了。"楚红衣的扇子顿了一下。"楼上那两位——"
"什么?"
"从酉时进去的。到现在没出来。"
乌素娘的眼尾动了一下。
"……又来了?"
"又来了。"楚红衣的扇子展开。"三天前也是这样。进去就没声了。隔音好。听不见。"
乌素娘沉默了一息。
"狐狸就是狐狸。"
"可不是。"楚红衣笑了。"两只狐狸。什么事都不掺和。就窝在楼上——"
楼上。一声闷响。像是什么撞在床柱上。
楚红衣的扇子合上了。
"……行吧。当我没说。"
乌素娘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后门走。
"我去准备了。子时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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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上·雅间·戌时末】
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身上。赤尾巴慢慢卷着。懒的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乌素娘走了。"
"嗯。"
"子时去后山。"
"嗯。"
"我们真的不去?"
"不去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——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尾巴根。
"因为你在。"
赤耳朵歪了一下。
"……就因为这个?"
"嗯。就因为这个。"
"狐狸也拦你?"
"狐狸也拦。"
赤尾巴慢慢收了。卷紧她的腰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完了。"
"完了。"
"彻底完了。"
"彻底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