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你真不去?"
"不去。"
"她一个人蹲在后山——"
"让她蹲。"
赤尾巴从脸上滑下来。琥珀色的眼睛看着她。
"三娘。你就不担心?"
"担心什么?"
"担心她蹲了一晚上。什么都没等到。或者——孙无疾不来了。有人通风报信。打草惊蛇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。
"那就明天再蹲。后天再蹲。总有一晚等到。"
"你真沉得住气。"
"沉得住。"
"狐狸也沉得住?"
"狐狸也沉得住。"
赤尾巴慢慢卷上来。搭在她腰上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那我们——"
"等消息。"
"等消息的时候——"
"自己玩。"
"……你说了三遍了。"
"那就第四遍。"
姜晚吟的爪子踩在她胸口。肉垫按了按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就是不想动。"
"不想动。"
"正事——"
"有狐狸。"
"狐狸不是正事——"
"是。"
赤耳朵压下来。
"……你赢了。"
------
【后山·丑时末】
乌素娘还蹲着。
腿彻底麻了。她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。倒了两粒在嘴里嚼了。麻劲儿下去了。
偏门还是没开。
她盯着那块黑蜈蚣木牌。
"狗日的孙无疾——你他妈今晚不来了是吧——"
风从山坳里灌过来。带着药圃里夜息藤的腥气。
安静的。
什么都没有。
乌素娘把面纱往上拉了拉。缩回树根底下。
"蹲。老娘蹲一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