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打死?"
"没。留了口气。断了一条胳膊。肋骨折了。灵力封了。"
"矿石塞了?"
"塞了。调度令副件改了。他怀里现在人赃并获。"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展开。
"谁动的手?"
"我的人。"乌素娘的声音平平的。"南荒来的。五个。打完就撤。不留痕迹。"
"柳元清认出你了吗?"
"蒙着面。他不知道。"
楚红衣的扇子敲了一下柜台。
"温首座那边——"
"温首座不知道。"乌素娘的眼尾动了一下。"他不会知道。这是你让我办的。不是他。"
"对。不是他。"
楚红衣的扇子合上。
"柳元清进地牢了?"
"进了。执法堂首座亲自押的。偷灵矿。私改调度令。人证物证齐全。"
"韩松和陆鸣山呢?"
"还没动。但柳元清一倒。他们两个缩了。"
楚红衣笑了。
"缩了好。缩了就不动了。不动就安全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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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上·雅间·夜】
沈霜辞靠在栏杆上。手指碰着酒杯。
楼下的对话她听得见。
"三娘。"
姜晚吟趴在她腿上。赤耳朵竖着。
"嗯?"
"柳元清被打惨了。"
"嗯。"
"栽赃偷灵矿。"
"嗯。"
"楚红衣干的。"
"嗯。"
"乌素娘动手。"
"嗯。"
赤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早就知道。"
"知道什么?"
"知道楚红衣会动手。"
"猜到了。"
"猜到了还不拦?"
"拦什么?"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。"柳元清自己不干净。栽赃不栽赃的。他确实欠了八千。确实走毒谷。确实在议事堂上发难。楚红衣只是——帮他坐实了。"
"帮他坐实。"
"嗯。他要去仙盟告温首座。告成了。楚红衣的账本就得翻。账本一翻。柳元清自己也完。所以他不能去。不去就得找个理由拦他。栽赃是最快的。"
赤耳朵歪了一下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们狐狸——心都黑。"
"嗯。都黑。"
"楚红衣黑。你黑。我也黑。"
"你不黑。"
"我黑。"
"你顶多红。"
赤尾巴甩了一下。抽在她腿上。
"……油嘴滑舌。"
"跟狐狸学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