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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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官道·往仙盟方向·两日后·夜】

柳元清没走到仙盟。

他出了中州界。过了沣水渡口。走到黑松林那段官道的时候——

被人堵了。

不是一个人。是五个。全蒙面。修为不低。两个金丹。三个筑基巅峰。

柳元清金丹中期。打不过五个。

但他也不是没反抗。

打了一刻钟。左臂断了。肋骨折了三根。灵力被封了。跪在地上吐血。

领头的蒙面人没杀他。搜了他的身。翻出了他要递给仙盟的状纸。

看了一眼。

笑了。

"柳长老。你告温首座。你自己欠中州商会八千灵石。走毒谷渠道。你告谁？"

柳元清的脸白得像纸。

"你们——是谁的人——"

蒙面人没回答。把状纸撕了。撕成碎片。塞进他嘴里。

"柳长老。回清霄宗吧。别去仙盟了。"

"你们——"

"偷灵矿。"

"什么——"

一袋子矿石被塞进他怀里。刚从灵矿上挖出来的。还带着土。

"人赃并获。"

柳元清的瞳孔缩了。

"你们栽赃——"

"栽赃？"蒙面人蹲下来。拍了拍他的脸。"你怀里那袋矿石。上面有你的灵力标记。清霄宗的执法堂一查就知道。"

"不是我的——"

"是你的。"

蒙面人站起来。

"柳长老。回去吧。回去蹲地牢。比去仙盟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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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夜·清霄宗·山门】

柳元清被执法堂的人从山门外拖回来的。

怀里抱着一袋灵矿石。满身是血。左臂耷拉着。灵力被封。

守门弟子吓了一跳。

"柳长老？！"

执法堂的人围上来了。

"怎么回事？"

"半路遇袭——"

"这袋矿石哪来的？"

"不是我的——"

"搜身。"

执法堂首座亲自来的。黑着脸。从柳元清袖子里翻出一块令牌。灵矿调度令的副件。上面盖着温首座的印——但被篡改过。批文被改了一行。从"楚红衣开采"改成了"柳元清私采"。

"柳元清。"

"不是我——"

"调度令副件在你身上。矿石在你怀里。灵力标记是你的。你还说不是你？"

"有人栽赃——"

"谁栽赃？"

柳元清张了张嘴。

说不出来。

他要是说"有人半路打我"，执法堂会问"谁"。他要是说出蒙面人的事——他根本不知道是谁派来的。

而且——他确实欠中州商会八千灵石。确实走毒谷渠道。确实在议事堂上被温首座点名了。

现在人赃并获。百口莫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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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夜·听雨轩·前堂】

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。扇子没摇。

乌素娘站在她面前。暗赭色胡服。面纱没摘。

"办了？"

"办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