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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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首座院·同日·辰时】
温首座坐在案前。
面前摊着三份文书。一份是灵矿开采权转让契。一份是药圃月度账。一份是——空白的。他盯着那份空白的看了很久。
门外有脚步声。急的。
"进来。"
执法堂首座推门进来。黑着脸。比上次还黑。
"温首座。"
"嗯。"
"出事了。"
"什么事?"
"其他长老——"执法堂首座咽了一下。"其他长老看到你昨晚去了听雨轩。"
温首座的手指在案面上停了。
"看到了?"
"对。不止看到。今早议事堂里——第三席柳元清。第五席韩松。第六席陆鸣山。三个人都在。你前脚从听雨轩回来。他们后脚就聚在一起了。"
"说什么?"
"说你半夜去赌坊。说你跟楚红衣密谈。说——"
执法堂首座犹豫了一下。
"说什么?"
"说你欠楚红衣灵石。说你拿宗门灵矿去抵债。说你把清霄宗的家底往一个半妖赌坊老板手里送。"
温首座的手攥了一下。指节发白。
"谁传出去的?"
"不知道。但消息比你还快。你寅时从听雨轩回来。卯时议事堂就炸了。"
温首座站起来。走到窗边。
"柳元清什么态度?"
"阴阳怪气。说'首座深夜造访赌坊。不知是查案还是消遣'。"
"韩松呢?"
"闷着。没说话。但散会后他去找了孙无疾。"
温首座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"韩松去找孙无疾?"
"对。药圃那边。两个人关起门谈了半个时辰。"
"陆鸣山呢?"
"去找楚红衣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陆鸣山卯时二刻去了听雨轩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没进去。又走了。"
温首座的手按在窗棂上。
"他们在串。"
"什么?"
"柳元清、韩松、陆鸣山。三个人。加上孙无疾——四个人。在串。"
"串什么?"
"串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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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巳时·听雨轩·前堂】
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。扇子敲着算盘。
陆鸣山来过又走了的事她没放在心上。但——
"三娘。"
"嗯。"
沈霜辞靠在二楼栏杆上。手指转着酒杯。
"陆鸣山来了又走。韩松去找孙无疾。柳元清在议事堂发难。"
"嗯。"
"温首座被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