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怎么样?"
"手续齐全。调度令合法。借贷记录完整。没有违规。"
"那不就结了。"
"但——"女监察使的目光落在楚红衣脸上。"有些记录。笔迹不一样。"
"请的账房先生。字丑。换了好几个。"
"借据上的化名。对不上实名。"
"赌坊规矩。客人要匿名。我总不能逼人家留真名吧?"
"楚老板配合得倒是滴水不漏。"
"吃饭的营生。不配合活不长。"
女监察使看了她很久。
"楚红衣。本司还会在中州待一阵。"
"随时欢迎。喝茶不收钱。"
监察使转身走了。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合上。
"……查吧。半年之后再说。"
------
【楼上·雅间·夜】
姜晚吟趴在沈霜辞腿上。赤尾巴慢慢卷着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半年。"
"嗯。"
"先收灵石。再掀桌子。"
"嗯。"
"楚红衣想的?"
"嗯。"
"她聪明。"
"嗯。聪明。"
赤耳朵歪了一下。
"那我们这半年——还是睡觉?"
"不睡了。"
"不睡干嘛?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。
"收灵石。看戏。等孙无疾回来。等监察使查。等——"
"等什么?"
"等半年后掀桌子那天。"
赤尾巴慢慢收了。
"……有劲。"
"有劲。"
"那现在呢?"
"现在——"
沈霜辞把她的尾巴尖捏了一下。
"先睡觉。明天早起收矿。"
"……你又来。"
"嗯。又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