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对。"

"体修。炼体的。"

"对。"

楚红衣的扇子敲在柜台边缘。

"扛得住吗？"

"姜晚吟金丹初期。但妖族化形。肉身强度抵得上人族金丹中期。两个体修金丹初期围她——"

"能打。"楚红衣的半妖瞳孔缩了一条线。"两个修士打一个。一个扛不住。"

"那我们——"

"不拦。"

"不拦？"

"让她们打。"楚红衣的扇子展开。"姜晚吟那性子。有人找茬。她不会跑。她会打回去。打完了——韩松的线就露了。"

"但二师姐会受伤——"

"金丹狐狸。两个金丹初期体修。伤不了根本。"楚红衣的扇子敲在掌心。"顶多挂点彩。但挂了彩——沈霜辞就不会坐视了。"

"你是说——"

"让姜晚吟挨一下。把沈霜辞逼出来。两只狐狸一起上。两个体修不够看。"
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合上。

"而且——裴青璃明天来。她要是赶上这场面——"

她笑了。

"正好。让她看看。谁在清霄宗横行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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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上·雅间·子时末】

沈霜辞靠在床头。手指碰着酒杯。

姜晚吟趴在她旁边。赤耳朵竖着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韩松雇人了。"

"嗯。"

"两个金丹体修。明天打我。"

"嗯。"

"楚红衣说不拦。"

"嗯。"

赤尾巴慢慢卷起来。

"你不拦？"

"不拦。"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——"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耳尖。"你挨一下。我就不用装了。"

"装什么？"

"装不知道。"

赤耳朵歪了。

"三娘。你早就知道韩松要动手？"

"猜到了。"

"猜到了还不拦？"

"拦了。韩松就缩回去。缩回去。线就断不了。断不了。就得一直等。"

"所以你让我挨打？"

"不是让你挨打。是让你打回去。"

赤尾巴甩了一下。

"……你就是让我挨打。"

"挨一下。打回去。然后——"
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令牌。

"然后该算的账。一起算。"

赤耳朵慢慢压下来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你比楚红衣还黑。"

"嗯。跟狐狸学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