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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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药圃·同日·子时】

韩松坐在书房里。灯没点。黑着。

面前站着两个人。都是执法堂的。筑基巅峰。一个姓方。一个姓吕。跟了他好几年了。

"韩长老。"

"嗯。"

"您说的事——我们想了想。"

"想了什么？"

方修士咽了一下。

"那两只狐狸……金丹期。我们两个筑基。打不过。"

"谁让你们筑基打了？"韩松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。平得很。

"……那您的意思是？"

"金丹打金丹。"

安静了一会儿。

"您要我们找金丹的人？"

"对。"

"找谁？"

韩松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
"执法堂里金丹的不多。但外门有。散修里也有。花钱雇。金丹初期就行。两个打一个。总能扛住。"

"打哪个？"

"先打那个赤狐的。姜晚吟。脾气躁。容易激。引出来单打。另一个——白狐那个——"

韩松顿了。

"白狐那个不好引。她沉得住。得等。等赤狐被打急了。她自己会出来。"

方修士犹豫了一下。

"韩长老。金丹打金丹……就算两个打一个。妖族化形肉身比人族强。我们这边——"

"所以找体修。"韩松的声音冷了。"找那种炼体的。金丹初期。但肉身强度抵得上中期。两个围一个。耗也耗死她。"

"那万一——"

"万一什么？"

"万一打不过呢？"

"打不过就跑。"韩松的声音平得像刀。"你们是雇来的。不是清霄宗的人。打完了查不到头上。"

"查不到？"

"查到又怎样？两个散修金丹。跟大师姐二师姐起了冲突。切磋。误伤。仙盟管这种事？"

方修士不说话了。

吕修士在旁边开口了。

"韩长老。这事儿——孟长老和赵长老知道吗？"

"他们不需要知道。"

"那裴宗主那边——"

"裴青璃明天来。她来了之后。不管她怎么探。你们先动手。"

"在她来之前？"

"不。在她来之后。"韩松的声音带了点笑。"让她看见。让她知道——清霄宗里有妖族横行。让她自己判断。"

"……您这是借刀杀人。"

"聪明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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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子时末·听雨轩·前堂】

楚红衣的扇子停了。

乌素娘站在她面前。面纱没摘。

"韩松雇人了。"

"几个？"

"两个。金丹初期。体修。花钱从外门散修里找的。明天动手。"

"打谁？"

"姜晚吟。引出来单打。"

"谁引？"

"方修士和吕修士。执法堂的。跟韩松的。"
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合上。

"两个金丹打一个金丹狐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