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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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山道岔口·同日·未时三刻】

姜晚吟的爪子嵌进拿棍那体修的小臂里。血溅出来。那人闷哼一声。棍往后撤。退了两步。

但另一个——拿锏的——从侧面砸过来了。

锏是重兵器。体修抡起来带风。姜晚吟刚撕开第一个的胳膊。来不及回防。

"砰。"

锏砸在肩胛骨上。

姜晚吟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。左肩塌下去。赤尾巴猛地炸开又缩紧。嘴角一条血丝挂下来。

"晚吟！"

沈霜辞的声音从后面劈过来。

白光炸开。金丹期的灵力压得岔口两边的树叶子全往下掉。

她一步跨到姜晚吟身前。手里的碎令牌早扔了。指尖凝着霜气。白得刺眼。

"你妈的。"

三个字。声音不大。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。

拿锏的体修愣了一下。

"大师姐——你——"

沈霜辞没让他说完。

左手一抬。霜气凝成刃。三丈长。横着扫过去。

那人举锏挡。霜刃砍在锏面上。冰碴子崩了一脸。虎口震裂。锏差点脱手。

"两个打一个？"

霜刃收回。又劈。

"韩松教你们的？"

第二刀。拿锏的被逼退三步。脚后跟踩空了岔口石阶。踉跄一下。

沈霜辞没追他。转身去接那个拿棍的。

那人被姜晚吟挠了一爪子。胳膊上三道血口子。还在滴。但他咬着牙又冲上来了。棍尖点向姜晚吟后心——

沈霜辞侧身。一肘撞在他肋下。

"咔。"

肋骨断了。至少两根。

那人惨叫一声。棍掉了。整个人蜷在地上。

沈霜辞没补刀。回头看姜晚吟。

"还能打？"

姜晚吟吐了一口血沫子。赤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能。"

"站我后面。"

"我不——"

"站后面。"

姜晚吟咬了一下嘴唇。退了半步。

拿锏的体修缓过来了。重新举锏。但手在抖。虎口裂了。血顺着锏杆往下淌。

"你们——两个打两个。公平了吧？"

沈霜辞的霜刃横在身前。白雾绕着刃口转。

"来。"

拿锏的冲上来了。

这次沈霜辞没退。迎上去。霜刃对锏。硬碰硬。

"铛——"

金属撞冰刃。声音尖得刺耳。锏面上结了一层白霜。那人的手速肉眼可见地慢了。

"你——"

"冻的。"沈霜辞的声音平。"金丹体修。灵力扛得住。但手冻麻了。反应就慢。"

她又劈一刀。那人勉强挡住。但脚下已经不稳了。

姜晚吟在后面看着。赤尾巴慢慢松开。

"三娘。你什么时候练的这招？"

"一直会。没用过。"

"……你藏了多久？"

"三年。"

拿棍的体修从地上爬起来了。肋骨断着。脸色煞白。但他还是捡起了棍。

"两个打两个。行。"他咬着牙。"老子今天——"

沈霜辞没理他。霜刃一转。逼退拿锏的。然后回身。一脚踹在拿棍的膝盖侧面。

"咔。"

膝盖歪了。那人直接跪下去。棍脱手。脸砸在石板上。

两个体修。一个跪着。一个踉跄后退。

沈霜辞收了霜刃。白雾散了。

"回去告诉韩松。"

两个人抬头看她。

"两个打一个。打不过。"她的声音冷得像石头。"下次让他自己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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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·听雨轩·后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