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道大比·后续·第四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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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青崖镇·第四日·申时】

姜晚吟蹲在灵草铺子门口。

铺子老板是个驼背老头，正拿毛刷子扫架子上的灰。抬头看了一眼这个赤发赤尾巴的姑娘。

"买什么？"

"灵草。能泡酒那种。"

老头眯着眼打量她。妖气。淡淡的。狐族？他在这镇上开了三十年铺子，什么修士没见过。

"泡酒？什么酒？"

"自己的酒。"姜晚吟拍了拍腰上葫芦。"晚照里头原来装的是腐骨瘴。倒干净了。我想装点好东西。"

老头没听懂"晚照"是什么，但看懂了葫芦。上品法器的气息压都压不住。他缩了缩脖子。

"你要泡什么功效的？"

姜晚吟歪头想了一下。

"好喝。带灵气。喝下去经脉舒服的那种。"

"那你要的是灵酿方子。不是随便丢几棵草进去就行的。"

"你有没有现成的方子？"

老头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卷发黄的纸。"醉仙草三钱、月见藤二两、三叶灵芝一株、灵泉水为引。泡足七七四十九天。出来是上好的灵酒。喝一口抵半日打坐。"

"太慢了。"

"那你要快的？"

"对。最好泡进去当天就能喝。"

老头沉默了。

"姑娘。灵草泡酒跟炼丹一样。急不得——"

"那就退而求其次。不用当天喝。三五天也行。但得是好东西。"

老头又看了她一眼。低头从架子上挑。

"醉仙草。月见藤。三叶灵芝。再加一味赤焰果。火性。能催灵草药性快一点。三五天出味。但酒性烈。你受得住？"

"我什么没喝过。"

老头把四味灵草包好。又从角落里摸出一小撮碎银色的粉末。

"雪芽。最后撒进去。提香。去火毒。"

"多少钱？"

"十二块下品灵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