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掏灵石。万骨原上赢的彩头。散修没宗门养着,灵石都是自己挣的。
付完钱。她蹲在铺子门口把灵草一样一样塞进葫芦里。
先醉仙草。再月见藤。三叶灵芝掰碎了丢进去。赤焰果最后。塞得满满当当。
然后她咬破指尖。一滴血弹进去。
不是血祭。是引子。让她的煞气和神魂跟灵草药性融在一起。晚照葫芦里的符文亮了一下。四十九道道痕里光走了一圈。灵草碰到她的血和煞气,药性被催动了。
最后她拔了葫芦塞子。往里灌灵泉水。水进去的时候冒了细密的泡。符文道痕又亮了一瞬。
塞上塞子。
摇了摇。
"好了。"
她挂在腰上。葫芦沉甸甸的。里面的灵草在符文催动下慢慢析出药性。三五天就能喝。
赤尾巴晃了一下。
"等找到那个白衣。请她喝一杯。"
她站起来。拍了拍袍子上的灰。
"不知道她喝不喝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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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酉时·青崖镇·酒肆】
姜晚吟坐在酒肆二楼靠窗的位置。
要了一壶本地烧酒。边喝边往北看。清霄宗在青崖镇北边三十里。山势连绵。云雾缭绕。正道宗门的气象。隔着几十里都能感觉到护山大阵的灵压。
她喝了一口酒。
腰上葫芦轻轻震了一下。里面的灵草在泡着。符文道痕里的神魂流转平稳。
"晚照。你比万毒窟那帮人靠谱。"
葫芦不回应。
姜晚吟又喝了一口。赤尾巴垂在椅子边上。尾巴尖慢慢晃着。
楼下街上人来人往。有修士。有凡人。有商贩。正道弟子偶尔路过。穿素色袍子的。她盯着看了几眼。都不是。
不是那个人。
那个人站在高台上的样子她记得。白衣。清气。站在一群魔修里像雪落在煤堆上。
"到底叫什么名字呢……"
她把酒壶放下。手指碰了碰葫芦表面。道痕里的光温温的。
"算了。找到再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