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掌柜的。打听个事。"

"说。"

"清霄宗。内门弟子。女的。使剑。练青霜诀。"

胖老头抬眼看她。

"你谁啊？"

"过路的。有个朋友托我带句话。我得先确认人。"

胖老头打量她。妖气。煞气。散修。上品法器挂腰上。

"清霄宗内门女弟子使青霜诀的……不少。但最近出名的就一个。"

"谁？"

"沈霜辞。"

三个字。从胖老头嘴里吐出来。

姜晚吟的手指在柜台边缘点了一下。

"沈霜辞。"

念了一遍。舌尖抵着上颚。名字好听。跟人一样。清清冷冷的。

"这名字怎么写？"

胖老头拿手指在柜台上划。"沈是沉水的沈。霜是霜雪的霜。辞是言辞的辞。"

姜晚吟在脑子里一笔一笔描。

"她长什么样？"

"白衣。个子高。眉眼冷。剑修。清霄宗年轻一辈排前三。首座跟前的红人。"

白衣。高。冷。剑修。

对上了。

高台上那个。

"她现在在宗门里？"

"在。闭关呢。听说出了点状况。具体的不清楚。"

姜晚吟点点头。

"多谢掌柜的。"

她转身往二楼走。脚步比来时轻了一点。

赤尾巴尖晃着。

"沈霜辞。"

名字含在嘴里。像含了一颗糖。

甜的不对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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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亥时·醉梦楼外】

姜晚吟站在街对面。看着醉梦楼的灯。

腰上葫芦"晚照"震了一下。里面的灵草泡着。符文道痕里的光走得稳。

她拍了拍葫芦。

"沈霜辞。闭关中。"

"那我等。"

赤尾巴慢慢晃起来。她往客栈方向走。

"反正酒还没泡好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