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路引。或者清霄宗弟子带。不然就得等下个月开山门。收徒那几天阵法会松一阵。但那也只是松。不是撤。没有路引还是进不去内门。"
"开山门是哪天?"
"下月初三。"
褐袍散修看了她一眼。
"姑娘。你打听这个——不会是要硬闯吧?"
姜晚吟笑了。
"我看起来像那么没脑子的人?"
褐袍散修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"……"
姜晚吟的赤尾巴尖抽了他一下。不重。就是拍了一下他手背。
"下月初三。还有七八天。"
她端着茶碗靠回椅背。
七八天。葫芦里的酒正好泡好。
"来得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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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·听雨轩外·河边】
姜晚吟站在河堤上。
往北看。远处山影朦胧。云雾缠在山腰上。正道宗门的气象。隔着几十里都感觉得到那股清凌凌的灵压。
她拍了拍腰上葫芦。
"晚照。还有七八天。"
葫芦不响。符文道痕里的光走得稳。灵草泡着呢。
"下个月开山门。我混进去。"
她说得轻巧。但心里清楚——就算混进去了。一个魔道散修站在正道宗门里。满山都是剑修。随便一个内门弟子都比她懂规矩。
她得藏好。
或者——
"不藏了。"
赤尾巴晃了一下。
"找到人就行。被发现了就跑。反正我元婴期。他们追不上。"
她转身往客栈走。
脚步轻快。
七八天。够她把酒泡好。够她打听清楚清霄宗内部门路。够她想好怎么在满山白衣里找到那一个人。
"沈霜辞。"
名字念出来。含在嘴里第六天了。
比葫芦里的酒还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