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外门·第十一日·午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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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外门弟子宿舍区·练功坪】

姜晚吟站在练功坪边上。

旁边十几个新入门的弟子在打坐。有个外门执事在前面教吐纳口诀。一呼一吸。走任督。过丹田。慢得要死。

"气沉丹田。意守膻中。不可急躁——"

执事念着口诀。底下弟子一个个闭眼照做。

姜晚吟看着。

看了两息。

"……这他妈也太慢了。"

她转身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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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·宿舍】

外门教习发了功法册子。

《清霄宗外门基础吐纳诀》。薄薄一本。翻开第一页——"炼气一层至三层入门心法。每日卯时起修。按以下路线运转灵气——"

姜晚吟翻了两页。

扔了。

册子砸在墙上。滑下来。摊在地上。

"什么玩意。"

她自己那套路子。吞煞炼骨的时候灵气是直接往骨头里灌的。经脉是后来才开的。跟这种"气沉丹田意守膻中"完全不是一个体系。

让她按这个练？

"我吞煞的时候你们还在背口诀呢。"

她坐在床沿上。赤尾巴垂着。尾巴尖一下一下拍床板。

外面传来隔壁弟子的声音——"师兄你教教我这个姿势对不对""师姐我的灵气走到手肘就卡住了"——

姜晚吟把窗户关了。

烦。

她自己练了十几年。从零开始摸。吞煞差点死过三回。炼骨经脉崩过两次。每一寸修为都是拿命填的。现在让她跟一群毛头小子一起坐这儿"气沉丹田"？

"那些弟子都有人教。就我一个人在外面。"

不是委屈。是烦躁。

她不是没被教过——她压根没机会被教。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。自己摸。自己试。自己疼。自己扛。

现在进了个正道宗门。外门教习发本破册子就完事了。还指望她乖乖照着练？

"我自己的功法我自己知道怎么走。用不着你们教。"

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册子。拍了拍灰。

没再扔。

搁在案上了。但没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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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·后山边缘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