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门弟子的藏书阁。书不多。都是基础的东西。吐纳诀。剑诀入门。丹道杂谈。宗门志。

她翻了宗门志。

清霄宗一共七座主峰。内门弟子按峰分住。剑修集中在——

"洗剑峰。和鸣峰。断岳峰。"

她记下来。

沈霜辞是剑修。应该在其中一座。

但哪一座？

宗门志上没写弟子名册。只写了各峰首座和长老的名字。

"温首座——"

她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。

沈霜辞的师父。或者说座下弟子。

宗门志上写：洗剑峰首座温长明。座下弟子若干。未列明细。

"洗剑峰。"

她合上书。

至少知道往哪座山看了。

但外门弟子不许上内门山峰。这是规矩。她现在连洗剑峰的山门都进不去。

"还得等。"

她把书放回架上。

"等下次内门弟子下来。或者等考核。或者——"

或者想办法混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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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午时·练功坪】

姜晚吟没去练功坪。

她坐在宿舍里。翻那本《外门基础吐纳诀》。

没练。

在看。

"这玩意虽然慢。但经脉走向是通的。"

她翻到第三页。灵气运转路线图。

"正统路子走的是正经十二正经。我走的是歪门邪道。但——"

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

"有些地方是通的。可以借鉴。"

她不是要照着练。是在研究。正道修士的经脉走向和她的有什么不同。哪些地方可以融合。哪些地方她的路子更快但更伤身。

"他们有师父教。所以走得稳。我走得野。快是快。但经脉损伤不少。"

她自己知道。当年吞煞炼骨的时候经脉崩过两次。虽然接上了。但有些地方是歪的。走正统路线会卡。走自己的路线又伤底子。

"要是有人教——"

她顿了一下。

"算了。想什么呢。"

她合上册子。

赤尾巴拍了一下床板。

"自己练的功法。自己改的器。自己摸的路子。"

"不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