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洗剑峰·第十七日·辰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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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洗剑峰·剑坪】

沈霜辞站在剑坪上。

第七日了。

自从被禁足之后。她每天辰时到执法堂报到。报完到回来练剑。练完剑再练。剑穗上的青穗磨秃了一根。

陆青蘅又来了。

"师姐——"

"说了不用管我。"

"但你已经十七天没下过洗剑峰了。"

沈霜辞的剑停了。

"我知道。"

十七天。

外门那边每月初一十五内门弟子会下去带新弟子。初一到过了。她没去。十五还没到。

不是不想去。

是去不了。

"温首座不让我下。"沈霜辞的声音平。"怕我碰到那个。"

"那个"是谁。陆青蘅知道。

姜晚吟。

"师姐。你——"

"我没事。"

沈霜辞低头看剑。剑身上映着晨光。青霜诀的寒气从剑尖凝出来。一小截冰晶。

"道心不稳。练剑走岔。执法堂记录在案。"她念着那些字。"与魔道散修姜晚吟有染。斩之不断。"

"师姐你别念了——"

"念着才能记住。"沈霜辞抬眼。"记住了才不会再犯。"

陆青蘅咬着嘴唇。

"可你十七天没下过山了。外门那边——"

"外门那边怎么了？"

"没什么。就是……听说外门新来了一批弟子。有个挺特别的——"

沈霜辞的剑尖顿了一下。

"特别的？"

"红头发的。据说是散修。资质一般但挺横的。跟执法堂周长老呛了一架——"

剑坪上安静了。

沈霜辞没说话。

冰晶从剑尖碎了。掉在地上。

"……红头发。"

"师姐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