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事。"沈霜辞收剑入鞘。"继续练。"

她转身往剑坪深处走。

陆青蘅看着她的背影。

"师姐。你十七天没下过山。连初一都没去。十五也快到了。温首座还是不让你下？"

"不让我下。"

"为什么？"

"怕我碰到她。"

沈霜辞的声音很轻。

"温首座说。道心不稳的时候见她。会乱。"

"那万一——"

"没有万一。"

沈霜辞没回头。

"我不见她。她找不到我。这事就过去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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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午时·外门宿舍】

姜晚吟坐在窗前。

窗对着后山。看不见内门。

她手里攥着从藏书阁抄下来的纸条。洗剑峰。和鸣峰。断岳峰。

三天了。内门弟子没下来。

初一那批她没看到沈霜辞。十五还没到。还得等。

"五天了。沈霜辞没下外门。"

她把纸条折起来。塞进袖子里。

"温首座不让她下。"

她不知道温首座是谁。但外门传的八卦她听了一些——内门有个首座。管得严。弟子犯了事就禁足。

"怕她碰到那个。"

姜晚吟的赤尾巴在袍子底下慢慢收紧。

"那个"是谁。

她不用猜。

"怕她碰到我。"

她笑了。不是好笑的那种。

"所以不让我见她。"

赤尾巴猛地甩了一下。

"行。你不下来。我上去。"

她站起来。

外门弟子不许上内门山峰。这是死规矩。

但她什么时候守过规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