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剑掉在了地上。

"……"

狐狸歪了歪头。

沈霜辞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
"姜——"

她没叫完。

狐狸转身跑了。

窜进松林深处。赤尾巴一闪。消失在树影里。

沈霜辞追了两步。踩进溪水里。鞋湿了。

"等等——"

松林里没声了。

狐狸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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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三刻·后山边缘】

姜晚吟变回人形。

靠在树上。喘气。

赤尾巴从袍子底下伸出来。炸着毛。

"看到了。"

她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"她看到我了。"

赤尾巴慢慢收回来。不炸了。

"狐狸形态。她认出来了？"

不确定。

沈霜辞叫了那个字。但没叫完。

"姜"——是叫她吗？还是看到一只赤狐本能反应？

她不知道。

但那只剑掉在地上的样子。她看见了。

沈霜辞的剑掉了。

那个白衣剑修。金丹后期。清霄宗正道弟子。剑穗磨秃了一根。

看到一只赤狐狸。剑掉了。

"……"
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
"你认得我。"

不是问句。

她拍了拍腰上的晚照葫芦。

"酒还没好。再等等。"

赤尾巴晃了晃。

"下次不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