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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敢说那个名字。
但沈霜辞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"我知道。"
沈霜辞转身往宿舍走。
"明天还去后山。"
"师姐!温首座要是知道了——"
"他没说不让去后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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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戌时·洗剑峰·沈霜辞住处】
沈霜辞坐在窗前。
窗户开着。对着后山的方向。
她没点灯。
月光从窗口照进来。落在剑穗上。磨秃的那根青穗暗沉沉的。
她坐在那里。没练剑。没打坐。没翻书。
就坐着。
脑子里全是那只狐狸。
赤的。毛色像烧透的晚霞。蹲在松林边上。歪着头看她。
然后剑掉了。
她想起那个画面的时候手抖了一下。
不是怕。是——
"……"
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。脉搏跳得比平时快。
十七天。道心压了十七天。练剑压。打坐压。执法堂报到压。每天告诉自己"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"。
结果一只狐狸从松林里钻出来。蹲着看了她一眼。
全碎了。
但碎了之后没有乱。
反而定住了。
"你一直在一直看。"
她念着陆青蘅的话。
对。她一直在看。
从狐狸出现的那一瞬。到它转身跑进松林。她眼睛没眨过。
不是在看一只狐狸。
是在看那个她压了十七天不敢想的人。
"姜晚吟。"
她终于叫出来了。
声音在空房间里。很小。但没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