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后山·第十八日·申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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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后山·溪边】

沈霜辞又来了。

还是那个时辰。申时。她算过的。昨天申时二刻到的。今天早了一点。申时整。

换了双旧鞋。怕再踩湿。

她站在溪边。没拔剑。

就站着。

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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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一刻·松林】

姜晚吟变成狐狸了。

从后山矮墙那边钻过来。找了条不同的路。绕到溪边对面的松林里。

她没急着出去。

蹲在树后面。耳朵竖着。听。

溪边有呼吸声。均匀的。不急不慢。

她探出半个脑袋。

沈霜辞站在那儿。白衣。旧袍子。袖口还是磨毛的。手垂在身侧。没拿剑。

在等。

姜晚吟的耳朵转了转。

"在等我。"

她从树后面走出来了。

不跑。不窜。一步一步踩着松针走过去。走到溪边。停在对面。

隔着一条溪水。

沈霜辞低头看她。

狐狸蹲着。赤毛。蓬尾巴。四只爪子收在身下。仰着头看她。

没跑。

沈霜辞蹲下来了。

蹲在溪边。鞋踩进水里。她不在乎了。

狐狸往前走了两步。走到溪水边上。低头闻了闻水面。

然后抬眼。

沈霜辞伸出手。

掌心朝上。搁在溪边石头上。

狐狸看着那只手。

沈霜辞没动。手搁在那儿。手指微微蜷着。像怕吓到它。

姜晚吟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
她低头看了看那只手。看了看沈霜辞的脸。
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