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霜辞。"
姜晚吟的赤尾巴在袍子底下猛地一紧。
"她说你今早身体不适。假条她帮你补了。下次别迟到了。"
陆青蘅打量了她一眼。
红头发。红尾巴。袍子皱巴巴的。脸上还有点……
"你脸怎么红的?"
"热的。"
"外门今天不热啊——"
"我说热的就热的。"
陆青蘅没再问。把假条递过去。
"签个字。我带回去交差。"
姜晚吟接过条子。扫了一眼。沈霜辞的字。清瘦的。一笔一划很稳。
底下签了"准假"两个字。盖了洗剑峰的印。
"……"
她签了名。把条子还给陆青蘅。
陆青蘅接过条子。转身要走。
"等等。"
"嗯?"
"你师姐。她还好吗?"
陆青蘅回头看她。
"道心的事。她跟我说了。"姜晚吟的声音低了。"十七天没下过山。现在——"
"现在好多了。"
陆青蘅的眼神变了。从打量变成了审视。
"你怎么知道她道心不稳?"
"……听说的。外门传的。"
"外门传的没那么细。十七天没下过山这种事只有内门知道。"
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腰上的葫芦。
"那就不是听说的。"
她没再说。
陆青蘅看了她三息。
"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?"
"朋友。"
"我师姐没有朋友。"
"现在有了。"
陆青蘅没再追问。把条子折起来收好。
"行。朋友。"
她转身往山上走。
走了几步。回头。
"狐狸晚上记得回来。我师姐等你。"
姜晚吟愣在原地。
"……什么狐狸?"
陆青蘅已经走远了。声音从山道上飘下来。
"装什么装。那只赤狐。全洗剑峰都知道了。"
姜晚吟的耳朵尖烧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