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洗剑峰·第二十五日·巳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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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沈霜辞住处·院中】

陆青蘅扒着门框。

"师姐！外门那边卯时签到已经过了！你那个——"

她往屋里瞄了一眼。床上空了。狐狸不在。人也不在。

沈霜辞坐在桌边。倒茶。表情平静。

"狐狸下山了。"

"……下山了？"

"嗯。刚走的。嫌屋里闷。"

陆青蘅眨了眨眼。

"那、那师姐你——"

"我没事了。病好了。"沈霜辞端起茶喝了一口。"去外门帮我办件事。"

"什么事？"

"外门甲字第七百三十二。姜晚吟。跟教习说她今早身体不适。我准的假。补个条子。"

陆青蘅的笔顿住了。

"姜晚吟？那个红头发的散修？师姐你认识她？"

"不认识。"

"那为什么帮她请假？"

"外门弟子签到迟了要记过。记过三次执法堂那边又要多一笔。"沈霜辞的手指在茶杯沿上划了一下。"我欠执法堂的账已经够多了。不想再添别人的。"

陆青蘅盯着她看了三息。

"师姐。你从不帮不认识的人请假。"

"今天开始帮了。"

"……"

陆青蘅低头写字。补假条。笔尖悬了一下。

"师姐。那只狐狸。真的是从后山捡的吧？"

"嗯。"

"没变成人吧？"

茶杯磕在桌上。

"……你话很多。"

"我闭嘴。"

陆青蘅写完条子。站起来。往门口走。

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
"师姐。狐狸下山了。晚上还回来吗？"

沈霜辞没抬头。

"看它自己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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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巳时二刻·外门宿舍】

姜晚吟溜回来的时候外门教习刚点完名。

迟了半个时辰。

她站在宿舍门口。看见陆青蘅从山道上走下来。一个内门弟子。筑基后期。背着剑。脸色不太好。

陆青蘅看到她。脚步停了。

"你就是姜晚吟？"

"……你是？"

"洗剑峰。陆青蘅。我师姐让我给你带个话。"

"你师姐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