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洗剑峰·第二十五日·辰时

------

【沈霜辞住处·床上】

姜晚吟醒了。

狐狸形态缩在沈霜辞颈窝里。耳朵先动了一下。然后眼睛睁开。赤色的。

她感觉到沈霜辞的手指还在摸她耳朵。

愣了一息。

然后她变回来了。

赤发从枕头上散开。尾巴从身后伸出来。袍子皱巴巴的。整个人窝在沈霜辞怀里。脸对着脸。

距离很近。

近到能看见沈霜辞睫毛上沾的一点晨光。

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。

"我得回去了。"

声音哑的。刚醒。

"外门卯时签到。迟了要记过的。"

她撑着手臂要起来。

沈霜辞拉住了她。

拽回去了。

姜晚吟跌回枕头上。赤发铺了一片。尾巴炸了一下。又慢慢松开。

"你——"

沈霜辞没说话。

她低头。亲了一下。

很轻。嘴唇碰在姜晚吟的额角。像碰到了什么烫的东西。停了一息。又移开。

姜晚吟不动了。

赤尾巴僵在半空。

"……"

"你亲我。"

"嗯。"

"你亲我。"

"说了嗯。"

姜晚吟的耳朵从红到脖子。

她抬手捂住脸。

"……你他妈的。"

沈霜辞笑了。

手指拨开她挡脸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