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别走。"

"外门签到——"

"我帮你请假。"

"你怎么请？说你捡了只狐狸变人了你让人家别走？"

"就说你是我朋友。"

"你哪来的朋友。"

"现在有了一个。"

姜晚吟的手指被沈霜辞攥着。没挣。

赤尾巴慢慢垂下来。搭在沈霜辞腿上。

"……就一会儿。"

"嗯。"

"真就一会儿。"

"好。"

狐狸耳朵从发间露出来。压平了。又弹起来。

沈霜辞低头。这次亲在耳朵尖上。

姜晚吟整个人缩了一下。

"别亲那儿——"

"为什么？"

"……痒。"

"昨天你说尾巴痒。今天说耳朵痒。"

"都痒。"

沈霜辞的手指从她指缝里穿过去。扣着。

"那我不亲了。"

"……没说不让。"

沈霜辞又笑了。

窗外传来陆青蘅在院子里压低声音跟人说话的声音——"师姐真的病了今天不去剑坪你帮我跟教习说一声——"

姜晚吟听着。尾巴卷在沈霜辞手腕上。

"你师妹在外面。"

"让她等。"

"你道心——"

"在你这儿呢。"

姜晚吟不说话了。

她把脸埋进沈霜辞肩膀里。赤尾巴慢慢收拢。裹住两个人的手腕。

晨光从窗口照进来。落在剑穗上。磨秃的那根青穗亮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