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后山·第二十四日·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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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后山·溪边】
第七天了。
姜晚吟没变成狐狸来。
她走来的。人形。赤发披着。袍子换了件干净的。腰上挂着晚照葫芦。
沈霜辞在溪边等她。看到她从松林那边走出来。站起来了。
"今天——"
"酒好了。"
姜晚吟把葫芦从腰上解下来。拔开塞子。酒香漫出来。清冽的。带点甜。带点辣。灵草的药味混在里头。酿了七天。正好。
她递过去。
沈霜辞接了。低头闻了一下。
"好香。"
"尝尝。"
沈霜辞喝了一口。
眉心松了。
"……好喝。"
"醉仙草打底。月见藤提香。赤焰果压煞。雪芽收尾。"姜晚吟在她旁边蹲下来。"我自己的方子。别人喝不了。只有你能喝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里面有我的血。"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"……你放血酿酒?"
"引子。一点点。不碍事。"
沈霜辞又喝了一口。这次咽得慢。
溪边两个人坐着。你一口我一口。葫芦不大。七天的酒也不多。够两个人分着喝完。
喝到第三口的时候沈霜辞的脸红了。
不是醉。是灵草的药力上来了。她的经脉比姜晚吟细得多。同样的酒。姜晚吟喝了没事。她喝下去药性走得急。
"慢点喝。"姜晚吟拍了拍她后背。"你经脉窄。走不动的。"
沈霜辞靠在她肩膀上。
"没事。"
赤尾巴从袍子底下伸出来。松松搭在沈霜辞腿边。
沈霜辞低头看了一眼。
"尾巴。"
"嗯。"
"能摸吗?"
"……你摸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上去。毛是暖的。比上次狐狸形态的时候厚。蓬。手陷进去。
姜晚吟的耳朵尖红了。
"别摸了——"
"为什么?"
"痒。"
沈霜辞笑了。没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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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戌时·洗剑峰·沈霜辞住处】
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