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洗剑峰·第二十八日·辰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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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沈霜辞住处·床上】
经脉图摊在床上。画了三天。改了两版。沈霜辞的手指还攥着笔。眼下青着。
姜晚吟站在床边。赤尾巴炸着。
"你傻不傻?"
声音压着。但每个字都带着刺。
"温首座一直盯着你。你禁足没解。执法堂每日辰时还要报到。你倒好——光脚从后崖溜下来。裙子划破。膝盖流血。全洗剑峰都看见了。"
沈霜辞的笔没停。
"我没事。"
"你没事?!你道心不稳的记录还在执法堂档册里挂着。你再这么搞。温首座直接把你关进思过崖。"
"他不会。"
"你怎么知道不会?!"
姜晚吟一把按住她手里的笔。
"你给我听好了——我说走。不是真的走。"
沈霜辞抬头看她。
"路引批下来。我出剑门。出结界。然后——"
她凑近了。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距离。
"变成狐狸。翻结界回来。谁知道?"
沈霜辞的手指停了。
"你——"
"我出宗门是给执法堂看的。路引批了。流程走完。档案里记一笔'外门弟子姜晚吟自愿退宗'。清霄宗少个散修。没人追究。"
她松开笔。
"然后我翻回来。变成狐狸。钻后山。你每天申时来。跟现在一样。"
沈霜辞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"……你骗他们。"
"对。骗他们。"姜晚吟的尾巴慢慢从炸开收回去。"我骗了万毒窟。骗了执法堂。骗了接引碑。不差再多骗一个路引。"
她坐下来。挨着沈霜辞。
"但你别再光脚跑后山了。别再划破裙子。别再让全洗剑峰看见你抱狐狸下山。"
沈霜辞低头看自己的膝盖。结痂了。昨天摔的。
"……好。"
"温首座那边。你老实待着。辰时报到。剑坪练剑。别让人抓把柄。"
"那你呢?"
"我出山门之后。三日内回来。变成狐狸。你每天申时去后山。跟以前一样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。
"万一结界换了巡逻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