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剑峰·后山·松林·第一百一十六日·辰时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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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松林·老松下】

沈霜辞的手还搭在她袍子里。

姜晚吟的手指攥着她后颈的衣领。没松。

"……行了。"姜晚吟的声音闷的。嗓子有点哑。"摸够了没。"

"没够。"

"你申时要点到——"

"还早。"

沈霜辞的拇指又蹭了一下。掌心贴着没挪开。

姜晚吟的腰往后缩。被树干硌着。退不了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叫我一声。"
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。

"……姜晚吟。"

"不是这个。"

"那叫什么？"

姜晚吟的手指在她后颈捏了一下。

"你心里怎么叫的。就怎么叫。"

沈霜辞的耳根红了。

"……晚吟。"

声音轻的。像怕松林听见。

姜晚吟的手指松了。

"再叫。"

"晚吟。"

"再叫。"

"晚吟——"

姜晚吟低头。额头抵在她肩上。

"……再摸一下。"

沈霜辞的手收紧了。

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
"你心跳也快。"姜晚吟闷在她肩上。"还说我。"

"不一样。"

"哪不一样——"

沈霜辞的嘴唇贴着她耳朵。

"我想了你五天。"

姜晚吟的手指在她后颈攥紧了。

"……我也想了。"

"想了什么？"

"想你练剑磕嘴唇。"

"……"

"想你带饼。凉了还啃。"

"你还说酱肉饼难吃。"

"难吃也吃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从袍子里退出来。捏了一下她的耳垂。

"下次带豆沙的。"

"说了要酱的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