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酱的也带。豆沙的也带。"
姜晚吟从她肩上抬起头。
脸上红的。散着的头发乱了。木簪早不知道掉哪去了。
"你葫芦呢。"
"空了。"
"去打酒。"
"现在?"
"现在。松林里不能喝。你回去打。申时带过来。"
"你让我跑腿?"
"你把我摸成这样。打壶酒怎么了。"
沈霜辞的嘴角弯了。
"行。打酒。"
她站起来。拍了拍膝盖上的松针。
低头看姜晚吟。
散着头发靠在树干上。领口歪着。嘴唇还肿着。眼睛湿的。
"晚吟。"
"……又叫。"
"申时带酒来。"
"酱肉饼也带。"
"带。"
沈霜辞转身走了两步。回头。
"再摸一下。"
"你不是说去打酒——"
沈霜辞俯身。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。
轻的。一触即分。
"好了。去打酒。"
她走了。
脚步轻快。
姜晚吟靠在树干上。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"……属狗的。"
嘴角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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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巳时·洗剑峰·院内】
沈霜辞坐在石凳上。
黑狐狸跳上桌子。盯着她的脸看。
"主人。你耳朵红了一早上了。"
"练剑热的。"
"辰时还没练剑呢。"
"……走路热的。"
白的从台阶上探出头。
"主人。你嘴唇又好点了。昨天肿的消了。今天又肿了。"
"……磕的。"
"磕了两次?"
"嗯。磕了两次。"
黑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"主人。你今天申时点到。嘴唇别再磕了。"
"……尽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