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剑峰·后山·松林·第一百一十七日·卯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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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卯时·松林·老松下】
沈霜辞比昨天还早。
天刚蒙蒙亮。雾气没散。松针上挂着露水。她踩过去。鞋面湿了一片。
绕过老松。
姜晚吟已经醒了。
靠着树干坐着。月白中衣穿得好好的。扣子全扣上了。头发拢了。木簪插着。
像换了个人。
听见脚步声。她抬眼。
"今天倒早。"
沈霜辞没说话。
蹲下来。把包袱搁石头上。油纸包。葫芦。换洗的布袜。
然后她伸手。
直接搭上姜晚吟的胸口。
隔着月白中衣。掌心覆上去。
姜晚吟的手指顿在膝盖上。
"……你干什么。"
"揉。"
"揉什么——"
"你昨天自己揉的。今天我揉。"
沈霜辞的掌心压着。拇指慢慢蹭了一下。
"这边?"
"……你——"
"还是这边?"
手指往左移了一点。
姜晚吟的腰往后缩。被树干挡了。
"沈霜辞。大早上的——"
"昨天你一个人在这儿。自己揉的。"
"我没——"
"你揉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。隔着布料。掌心包覆的。
"我摸比你摸好。昨天说的。记得吗。"
姜晚吟的耳根开始红。
"……记得。"
"那让我揉。"
沈霜辞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树干上。俯身过来。
掌心慢慢揉了一下。
"这里跳得快。"
"被你气的——"
"昨天也是这么说的。"
沈霜辞的拇指顺着肋骨往下划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手指攥住她袖口。
"你手凉——"
"凉才舒服。"
"……谁说的。"
"你昨天自己揉了半天。说明舒服。"
姜晚吟别过脸。
"我没——"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贴在她耳垂上。
"你昨天念我名字了。自己念的。然后自己——"
"闭嘴。"
"我也要。"
"要什么——"
"你昨天有的。我也要。"
沈霜辞的手指从外面移到里面。
中衣的领口。扣子。她一颗一颗解。
第一颗。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姜晚吟没拦。
手指攥着她的袖口。越来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