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散开。锁骨露出来。上面还有昨天沈霜辞咬的牙印。浅的。没消。
"牙印还在。"
沈霜辞的嘴唇贴上去。
"嗯。"
轻的。嘴唇蹭了一下。
然后掌心贴上去了。
没有布料隔着。
姜晚吟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"……你今天申时点到别迟到了。"
"嗯。"
"嘴唇别磕了。"
"不磕。"
沈霜辞的拇指慢慢划过去。
"晚吟。"
"……又叫。"
"你昨天自己叫的。我也想叫。"
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沈霜辞的手指收紧了。
"比昨天还快。"
"你闭嘴——"
"不闭。"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从锁骨滑到心口。
牙齿轻轻咬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手指从袖口滑到她后颈。掐进去了。
"……属狗的。"
闷声的。
沈霜辞没抬头。
"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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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卯时二刻·松林外】
黑狐狸蹲在石头上。耳朵竖得笔直。
"……主人刚才叫了什么。"
白的用爪子堵住耳朵。
"我没听见。"
"你听见了。"
"我没——"
"汪。"
白的把脑袋埋进尾巴里。
"完了。没救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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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辰时·洗剑峰·院内】
沈霜辞坐在石凳上。
嘴唇又肿了。
黑狐狸跳上桌子。看了她一眼。
"主人。你今天申时点到。温首座要是问——"
"练剑磕的。"
"磕了三次了。"
"……第四次了。"
白的从台阶上探出头。
"主人。你耳朵比昨天还红。"
"走路热的。"
"辰时。还没练剑。没走路。"
"……天热。"
黑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"主人。你今天第五式练了吗?"
"没练。"
"为什么?"
"心不在剑上。"
"……每次都不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