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手指上还有松针的味道。
早上揉她的时候沾的。
她把手收进袖子里。
"……申时。"
大比要到未时才结束。申时她才能去松林。
还得点到。
"今天申时点到。别迟到。"
姜晚吟说的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还肿着。
"练剑磕的。"
跟自己说。
嘴角弯了一下。
------
【午时二刻·首座居所】
温如岳放下卷宗。
"今日大比。沈霜辞第五式通了。"
"剑气凝线。不错。"
他顿了一下。
"但她申时点到的时候。嘴唇又肿了。"
"上次问她。她说练剑磕的。"
"练剑磕嘴唇。磕了四次了。"
他站起来。走到窗前。
松林方向。雾散了。看得清。
"松林里那只古妖。今天气息又浓了一点。"
"沈霜辞每天往松林跑。申时点到完就去。"
"第五式突然通了。心不在剑上。剑意却深了。"
他把两件事连在一起。
"……不至于。"
"沈霜辞是剑修。正道弟子。不会跟妖——"
他坐回去。
"再观察。"
"但申时点到之后。让周凛多巡一趟松林。"
"看看她到底去干什么。"
------
【同日·松林·老松下】
姜晚吟靠着树干。
听见剑坪方向传来喝彩声。远远的。闷在松林里。
"大比。"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。月白中衣。扣子全扣着。今天没散。
手指搭在胸口。
早上沈霜辞揉过的地方。还留着一点温度。
"第五式。"
她知道沈霜辞卡了半个月。
"今天应该能过。"
她把葫芦捞过来。喝了一口。烧云。辣的。
"申时来。带酒。带饼。"
"不知道今天大比结束得早不早。"
她把葫芦放下。
手指又搭回胸口。
"……自己揉没意思。"
捏了一下。
"还是她手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