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的脸被划了三道。深见骨。
他惨叫一声。退了。
玄阴门那个老的眼神变了。
"不对。元婴初期没有这个肉身强度——"
姜晚吟没理他。转身。一脚踹在另一个血煞宗弟子的胸口。肋骨断了两根。人飞出去撞在树上。
"还有谁。"
她站在路中间。散着头发。月白中衣染了血。肩膀上的口子还在流血。
对面八个人。她一个。
压着修为。压在元婴线。
"……再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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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巳时二刻·洗剑峰·剑坪】
沈霜辞的剑停了。
心脏猛跳。像被人攥了一把。
腰间的葫芦烫了一下。
暗红色的。热的。
"……真火在烧?"
葫芦封着。没开。但里面的真火在躁动。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她抬头看松林方向。
空的。
"不对。"
她收剑。往首座居所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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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巳时三刻·首座居所】
"首座!"
沈霜辞冲进来。
温如岳已经站起来了。
"神识扫到山门外三十里。灵力波动剧烈。古妖气息。在涨。"
"她被围了?"
"不止围了。在打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着葫芦。烫的。
"给我。"
温如岳伸手。
"不行——"
"那葫芦里封的是她的真火。我感应得到波动。她那边在烧什么东西。或者是——"
他顿了。
"或者是她在拼命。真火躁动说明她本人在受伤。"
沈霜辞的脸色白了。
"走。"
温如岳往外走。
"首座。您去——"
"化神期的威压。你金丹去了送菜。"
他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"你留在峰上。别动。"
"可是——"
"葫芦留着。她给你的是保命的。不是让你追出去送的。"
他一步跨出。身形化光。
往山门外去了。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
葫芦烫得她手心发红。
"……晚吟。"
她攥着葫芦。指甲掐进掌心。
"你给我等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