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霄宗·山门·第一百二十七日·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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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巳时·清霄宗山门外·三十里·平陵道】
姜晚吟没飞出三百里。
飞了八十里。翅膀收了。落地。变回人形。
不是她想停。是前面路被堵了。
三拨。
北面。玄阴门。两个。一老一少。老的灵压沉得吓人。化神。年轻的是个女弟子。金丹圆满。手里捏着追魂香。
东面。血煞宗。四个。两个金丹。一个元婴初期。还有一个——
"化神。"
姜晚吟靠在路边枯树上。散着头发。月白中衣被风吹得鼓起来。
"好好好。"
她笑了。
"三路合围。算我运气好。"
翅膀收在肩胛骨底下。压着修为压得经脉生疼。真要放开打。这三拨人不够她一根手指头。
但放开了。温如岳就知道她不是元婴。沈霜辞就知道她瞒了。
"……操。"
她摸了一下腰间。空葫芦没了。留给沈霜辞了。
"三道真火。封在葫芦里。我这儿一道都没留。"
她看着对面。
玄阴门那个老的往前走了一步。
"赤纹养元丹。乙巳年。蜜味。丹纹七道。"
声音沙哑的。
"是你炼的吧。"
"是又怎样。"
"跟我们走一趟。"
"不去。"
血煞宗那边一个光头往前迈了一步。
"擂台上打死我师弟。三年了。今天该还了。"
姜晚吟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攥。
没真火。没葫芦。没药。没酒。
就一件中衣。沈霜辞给的那件。
"……行。"
她从枯树上直起身子。
"你们一起上。还是排队?"
玄阴门老的冷笑一声。
"元婴初期。口气不小。"
他抬手。灵力压过来。化神期的威压。山道两边的树全弯了。
姜晚吟的膝盖弯了一下。咬着牙撑住。
压着修为呢。压在元婴线。化神威压一压。经脉勒得快断了。
"……妈的。"
她吐了一口气。
嘴角渗出血丝。
血煞宗的光头冲上来了。大刀。煞气重。元婴初期的灵力裹着刀锋。
姜晚吟侧身。没让开。
刀锋擦过肩膀。月白中衣划了一道口子。血洇出来。
"二百多年没打架了。"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血。
"……热身。"
她抬手。五指张开。
没真火。没法器。
就指甲。
古妖的指甲。淬了二百年妖力的指甲。
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