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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·正房】
温如岳推门进来。看见地上碎了的茶盏。
偏房门开着。
里面没声音。
他走过去看了一眼。
榻上。沈霜辞趴着。耳朵耷拉着。尾巴裹在腰间。脸埋在枕头里。耳朵尖红透了。
姜晚吟坐在旁边。人形。手指还在她耳朵上。
"……"
"首座。"
姜晚吟的手没收回来。
"你 knock 一下会死吗。"
"我敲了。你没应。"
"我没听见。"
温如岳看着沈霜辞红透的耳尖。
"她的耳朵——"
"收不回去了。偶尔。"
"偶尔到什么程度。"
"现在收不回去。"
"……"
温如岳退了一步。
"我明天去藏书阁查。纯阳灵力冲刷的法子再试一次。"
"别。"
"为什么?"
"她不让我冲。说冲了疼。"
沈霜辞从枕头里闷出一句:"疼死了上次。"
温如岳想了想上次的事。
纯阳灵力过脉。妖力被逼出来。经脉像被烙铁烫了一遍。
"……那就等她自己收。"
"等不了。后天宗门议事。她得出门。"
"出门就出门。戴个帽子。围个披风。"
沈霜辞从枕头里抬起脸。
"尾巴呢。"
"……塞衣服里?"
"塞不住。蓬的。"
姜晚吟插了一句:"我试过。塞进去会炸。"
温如岳看着她们两个。
一个满身妖气的古妖。一个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的剑修。
"……完了。"
他又说了一遍。
"正道宗门。两只狐狸。后天议事。"
他转身走了。
"明天再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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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戌时·偏房】
沈霜辞趴在榻上。姜晚吟给她揉耳朵。
"你别揉了——"
"你让我揉的。"
"我说的是左边那只。你两只都在揉——"
"一起舒服。"
"……不是一起——"
姜晚吟低头。嘴唇贴在她耳根。
沈霜辞的尾巴炸了第三次。
"你属什么的——"
"狐狸。"
"狐狸不干这种事——"
"我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