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剑峰·首座居所·偏房·第一百三十日·申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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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申时·偏房】
夹板拆了。
姜晚吟的腿好了。断骨接上了。压着修为恢复慢。但两天也够了。
她站在榻边。活动了一下脚踝。
"好了。"
沈霜辞坐在榻上。看着她。
白耳朵竖着。白尾巴盘在腿边。
"你变回来啊。"
"不想。"
"你两天没变人形了。"
"变狐狸舒服。经脉不勒。"
姜晚吟跳上榻。黑的。断腿好了。跑得飞快。在榻上转了一圈。尾巴扫过沈霜辞的脸。
沈霜辞的耳朵抖了一下。
"你别跑——我够不着你——"
姜晚吟停在她面前。前爪搭上她肩膀。歪头。
沈霜辞伸手去揉她的耳朵。
爪子太短了。
狐狸的爪子收着指甲。肉垫按上去。够不着耳朵根。
"……揉不到。"
她试了两次。爪子滑了。
姜晚吟的耳朵立着。一动一动。故意的。
"你变人形让我揉。"
狐狸叫了一声。
"不变?"
摇头。
沈霜辞的尾巴甩了一下。从腰后伸出来。抽在姜晚吟背上。
"嗷——"
狐狸回头咬她尾巴尖。叼住了。不松口。
沈霜辞的耳朵红了。
"你松口——"
姜晚吟叼着尾巴尖。甩头。沈霜辞被拽得往前倾。
两个人——不对。一只狐狸一只狐娘。倒在榻上。
姜晚吟变回人形了。
压着她。
散着头发。月白中衣。光着脚。腿好了。膝盖抵在她腿边。
手伸上去。捏住她一只耳朵。
"这样够得着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在指尖抖。白的绒毛。耳尖透粉。
"……轻点。"
"疼?"
"不是疼。你捏着我就——"
"就什么?"
沈霜辞的脸埋进枕头里。
姜晚吟的手指顺着耳朵根往下捋。绒毛顺下去。温的。
另一只手摸到尾巴根。
沈霜辞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"别——"
"敏感?"
"你明知道——"
"灵力交汇的地方全是神经。你昨天说的。"
姜晚吟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尾巴根。
沈霜辞的尾巴炸了。蓬起来。扫翻了榻边的茶盏。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"
姜晚吟低头。嘴唇贴上她耳尖。
白的。粉的。烫的。
沈霜辞的手指攥紧了被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