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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霜辞揉她的时候——偶尔。很少。耳朵红着。手指发颤。力道轻得像怕捏碎她。但那种感觉不一样。不是舒服。是被人捧着。像她是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她不是易碎的东西。她是太乙金仙。她是古妖凤凰血脉。她撕过界壁。
但沈霜辞把她当易碎的东西捧着的时候——
她想碎。
碎给她看。
所以自己揉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她。手指是她的。掌心是她的。连尾巴缠上来的力道都在模仿她——沈霜辞睡着的时候尾巴会不自觉卷过来。松的。暖的。不像现在自己缠的。紧的。带着点狠。
"你不在。"
"只能自己。"
"将就。"
最后一声闷在臂弯里。尾巴炸着。金红头发绞了一榻。
完事了她还嘴硬。
"……还行。"
"比没有强。"
"下次让她揉。"
"她揉得好。"
"她揉什么都好。"
"……想她。"
这三个字是闭着眼说的。没谁听见。黑山顶层就她一个。狐狸叫完了。尾巴垂了。脸埋在石榻上。
闷骚。
嘴硬。
人前冷得掉冰渣。背地里自己揉着自己念道侣名字。
就这德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