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玄霜宗·外门·后山·两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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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申时·后山·那块石头】
姜晚吟没等到辰时。
两天。她忍了两天。第一天还行。第二天本源裂了——不是旧伤。是自己折腾的。牵动了。但她懒得管。
申时。她缩地过来。直接站在演武场边上等沈霜辞散场。
红袍。赤足。广袖拢着。靠在演武场外的石碑上。
沈霜辞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。
"你——"
"跟我走。"
没解释。拽着人手腕往后山拖。
"等等——你手怎么这么烫——"
"闭嘴。"
"你本源又裂了?"
"我说闭嘴。"
沈霜辞被按在那块石头上。
不是推。是按。姜晚吟一只手撑在她耳侧。另一只手还攥着她手腕。金红尾巴从背后炸出来。蓬着。炸毛的。
"两天。"姜晚吟低头。鼻尖几乎蹭上她额头。"两天没碰你。"
"你说了大后天——"
"等不了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。尾巴从束腰里钻出来。白的。跟她的红的绞在一起。
"你——你怎么了——"
"自己揉了两天。"姜晚吟的声音压着。哑的。"将就不了。"
"什么——"
"我说。将就不了。"
她低头。咬住沈霜辞的耳尖。
不轻。
沈霜辞"嘶"了一声。手指攥住她红袍前襟。
"你——你咬我——"
"嗯。"
"疼——"
"疼就对了。"
姜晚吟的嘴唇从耳尖滑到耳根。牙齿松了。换成舌尖舔了一下。
沈霜辞整个人僵了。
"……你真舔——"
"嗯。"
姜晚吟的手从她手腕松开。滑到她后颈。扣住。
"自己揉没意思。你揉的才好。"
"我什么时候——"
"上次。你睡着了。手搭在我胸口上。压了一晚上。"
"我——我不知道——"
"我知道。"
姜晚吟的额头抵着她的。
"你不知道。你睡着的时候尾巴卷过来。手搭着不动。但比我自己弄的——"
她停了。
耳朵尖红了。
"……比什么都好。"
沈霜辞的手指从她前襟滑到肩膀。攥着。
"那你——你早说啊——"
"说不出口。"
"你什么都敢说就这个说不出——"
"因为丢人。"
"哪里丢人——"
二百多岁。自己——"
姜晚吟的尾巴炸了一下。
"算了。不说了。"
她低头。嘴唇压上沈霜辞的。
不是第一次。但这次不一样。之前都是浅的。碰一下就走。这次她没撤。
沈霜辞的手指陷进她肩头。嘴唇被碾开。姜晚吟的舌尖探进来。带着桃子味。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吃的。
"……桃子。"沈霜辞偏头喘了一口气。
"路上摘的。"
"你——你申时跑过来就为了——"
"就为了这个。"
姜晚吟的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。沿着脊背。一节一节地按。
"让我揉你。"
"什么——"
"让我揉你。像你揉我那样。"
"我什么时候揉过你——"
"你睡着我的时候。"
"……那不算——"
"算。"
姜晚吟的手停在她腰侧。
"你不知道你手搭上来什么感觉。像——像本源在合。不是疼。是别的。"
沈霜辞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。
"你——你平时不是这样的——"
"平时是装的。"
"装什么——"
"装不在乎。"
姜晚吟的额头蹭着她的。鼻尖碰鼻尖。
"其实在乎得要死。你啃桃子我盯着你看。你出剑手腕翻过来我盯着你看。你被她们排挤你躲后山哭——我神识铺着。一步都没挪开。"
"……你都看见了。"
"都看见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