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——你说让我自己扛——"
"你得扛。但你扛的时候我知道。这就够了。"
沈霜辞的尾巴缠上她的腰。
"……那你以后别装了。"
"装不了了。破了。"
"什么破了——"
"底线。"
姜晚吟的手按在她腰上。收紧。
"本来想等你再硬一点。再放你几天。但两天。就两天。我自己先破了。"
"所以你——"
"所以我现在告诉你。下次你练完剑。别走。留下来。让我揉。"
"……在这儿?"
"嗯。"
"被人看见——"
"谁敢上来看。"
沈霜辞的手从她肩上滑到后脑。手指插进金红长发里。
"那……那你以后每天都来?"
"不每天。隔天。"
"为什么——"
"因为我要留点念想。天天来我就什么都不装了。"
"你现在也没装——"
"现在破了。以后更不装。"
姜晚吟低头。又咬了一口她嘴角。
"桃子味儿的。"
"……你到底吃了几个——"
"路上三个。还剩两个。回去给你。"
"不吃了。饱了。"
"饱了?"
"嗯。"
"那换个——"
"别——"
姜晚吟的手从腰侧往上。掌心贴着她肋骨。一根一根地数。
"两天没碰你。白狐狸。你欠我的。"
"我欠你什么——"
"欠我两天。"
沈霜辞的尾巴尖勾着她的红袍腰带。
"……那你还。"
姜晚吟笑了。
不是冷笑。不是嗤笑。是真的笑了。
"还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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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·黑山·第九重台·石榻】
后来他们确实回去了。
不是后山那块石头。是黑山顶层。
姜晚吟没穿红袍。脱了。月白中衣也没穿。金红尾巴蓬在石榻上。沈霜辞趴在她胸口。手指搭着那道旧疤。
"还疼吗。"
"不疼。"
"刚才你说裂了——"
"早合了。"
"骗人。"
"没骗。你手搭上来就不疼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在疤上画圈。
"……你以后别自己揉了。"
"不揉了。"
"说话算话。"
"算话。"
姜晚吟的手指梳着她银白的长发。尾巴卷着她的腰。
"下次你来黑山。我教你第九式。"
"你不是说隔天——"
"隔天来。来了就练。练完就——"
"就什么。"
"就这个。"
"……你真不装了。"
"破了。装不回去了。"
沈霜辞抬头看她。
姜晚吟低头。亲了一下她额头。
"睡吧。明天你还得回外门点卯。"
"你送我?"
"送。"
"穿红的?"
"穿。"
"好看。"
"每天都好看。"
"今天更好看。"
"因为没穿衣服。"
"……不是!"
姜晚吟的尾巴炸了。卷着她翻了个身。把人压在底下。
"闭嘴。睡觉。"
沈霜辞缩在她怀里。尾巴尖翘着。
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