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黑山·第九重台·顶层
------
【戌时·石榻】
姜晚吟的手心里窝着一只核桃大小的白狐。
不是法术幻化。是实打实的缩身术。太乙金仙的手段。把二百多斤的金丹剑修压成巴掌大的一团。尾巴还蓬着。耳朵压不平。在她掌心里抖。
"别动。"
"你——你把我变这么小干什么——"
声音从手心里传出来。奶声奶气的。跟平时冷着脸的沈霜辞判若两人。
"养你。"
"养什么——"
"丹田。"
姜晚吟另一只手掀开中衣下摆。手指按在小腹上。金纹从手腕漫出来。在皮肤上画了个圈。
"进去。待三天。"
"什么进去——你往哪儿塞——"
"丹田。我丹田里。灵气最浓的地方。给你养经脉。"
"你——你让我钻你肚子里——"
"丹田不是肚子。是气海。"
"那也——"
"你经脉拓宽之后还没稳固。上界灵气太浓。直接泡会冲坏。放我丹田里。我用本源给你裹一层。慢慢养。"
"……三天?"
"三天。"
"那我怎么——"
"待着。别乱跑。我丹田里空间够你转。别碰金纹。会烫。"
沈霜辞在掌心里缩了缩。白毛炸着。
"……你故意的吧。"
"什么故意的。"
"你就是想把我揣兜里带着。"
"……也有这个原因。"
"承认了?"
"嗯。"
姜晚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白团子。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她耳朵。
"三天。乖乖待着。饿了咬我灵气。别咬太狠。我本源还没好全。"
"你——"
"进去了。"
没给反应时间。
掌心覆上小腹。金纹亮了一下。核桃大小的白狐顺着灵流滑进丹田气海。
------
【丹田内·视角·沈霜辞】
黑。但不是全黑。四周泛着金红色的光。像泡在暖水里。但不是水。是灵气。浓度高到凝成实质。她踩着的地方是实的——姜晚吟的气海壁。弹性。温的。
头顶有光。金纹从上方垂下来。像树根。偶尔闪一下。那是姜晚吟的本源在运转。
她试着走了一步。脚下的气海壁微微凹陷又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