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好软。"
声音传不出去。或者传出去了但姜晚吟不打算回。
她找了个光最密的地方窝下来。尾巴卷着。耳朵贴着气海壁。
能听见外面的声音。闷的。像隔了一层水。
心跳。姜晚吟的心跳。慢的。稳的。但偶尔快一下。
"……又想了。"
外面传来的。模糊的。像自言自语。
沈霜辞的耳朵竖起来。
"……忍着。"
"三天。"
"她在我里面。"
"……"
气海壁震了一下。是姜晚吟翻了身。
沈霜辞缩了缩。白毛被金纹映成暖色。
"……不烫。"
金纹偶尔扫过她尾巴尖。温的。不烫。像被手指碰了一下。
她咬了一口灵气。甜的。桃子味。
"……她吃灵气都像啃桃子。"
外面的声音又传进来。带着笑。
沈霜辞的尾巴炸了。
"听见了——你听见了——"
气海壁又震了一下。这次是轻的。像被手掌按了一下。
"乖。睡吧。"
"……你别听我说话——"
"晚了。"
"……"
沈霜辞把脸埋进尾巴里。
金纹在头顶慢慢转着。暖的。裹着她。
外面姜晚吟的心跳一下。一下。
她数着。数着数着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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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子时·石榻】
姜晚吟仰着。手搭在小腹上。
掌心贴着丹田的位置。能感觉到里面那团小小的暖意。动了一下。又不动了。
"……睡了。"
她翻了个身。尾巴卷着被子。
手指没从丹田上挪开。
"三天。快得很。"
闭眼。金纹在皮肤下微微亮着。裹着里面那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