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手从她小腹滑到胸口那道疤上。按着。
"你疼的时候我不在。你在里面养我。自己在外面裂着。"
"不疼。"
"骗人。"
"……胀。不是疼。"
"胀也不行——"
"行了。好了。别哭了。"
姜晚吟把她拉过来。按在怀里。金红尾巴卷上去。裹着她。
"经脉养好了。该试试了。"
"试什么——"
"上界灵气浓度。你现在能承受多少。得测。"
"怎么测——"
"我带你出去。找个灵脉节点。你直接吸。我看着。"
"现在?"
"嗯。趁热。"
"我刚从你丹田里出来——"
"正好。经脉还带着我的灵流频率。现在吸上界灵气最顺。"
姜晚吟松开她。站起来。红袍抖了一下。
"走。"
"去哪儿——"
"黑山脚下。有一条灵脉支线。浓度够你试。"
她弯腰。把沈霜辞从石榻上捞起来。
"还是核桃大小带着方便。"
"不要——"
"那自己走。"
"我走。"
沈霜辞落地。赤足踩在玉阶上。腿还有点软。
姜晚吟没扶。站在前面等她。
"跟上。"
沈霜辞跟上去。尾巴扫过她红袍下摆。
"……三天。你那两天——"
"什么两天。"
"你说爽死了那两天。"
"……谁告诉你的。"
"你丹田壁不隔音。"
姜晚吟的脚步停了。
耳朵尖红了。
"……你听见了。"
"嗯。"
"全听见了?"
"嗯。"
"……"
姜晚吟的尾巴炸了。
"不许提。"
"你明明——"
"不许提。"
沈霜辞咬着嘴唇。尾巴尖翘着。
"那我以后不提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"
"什么。"
"下次本源裂了。告诉我。"
"……"
"告诉我。别自己扛着。"
姜晚吟没回头。但脚步慢了。
"……看情况。"
"什么叫看情况——"
"裂得厉害就说。不厉害就不说。"
"这叫什么答应——"
"就这样。"
她伸手。捏了一下沈霜辞的耳尖。
"走了。测灵去。"
赤足踩下玉阶。红袍消失在台阶转角。
沈霜辞跟在后面。耳朵粉着。
"……三天。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