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的眼泪砸在戒指上。
"……你每次都让我等你。"
"嗯。等我。"
"等完了呢——"
"等完了我给你揉。"
"……又是揉。"
"不然呢。你还想怎样。"
"我想——"
沈霜辞的手抓住她红袍前襟。
"我想你别闭关了。"
姜晚吟没动。
沉默了几息。
"……不行。"
"为什么——"
"本源在渗。不封会裂大。"
"那——那半月——"
"半月我尽量。"
她掰开沈霜辞的手指。一根一根地。
"走了。"
转身。赤足踩上玉阶。
"姜晚吟。"
"嗯。"
"你说一个字。我也给你一个。"
"什么字。"
"想。"
姜晚吟的脚步顿了。
没回头。
"……收了。"
她抬手。掌心金光一闪。
"传讯符。第一张。给你留着。"
金符落在沈霜辞掌心。小小的。温的。
"捏碎了我就知道。"
她走了。
赤足。红袍。金红长发。消失在第九重台的台阶尽头。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手里攥着戒指、玉牌、传讯符。
桃子还咬了一半。
她低头咬了一口。
甜的。
"……半月。"
"我等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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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玄霜宗·外门·第四日·辰时】
沈霜辞回到栖霞院的时候。陆瑶她们都在。
铺位有人坐了。空气停了一瞬。
"……回来了?"陆瑶的声音。试探的。
"嗯。"
沈霜辞把包袱放下。动作跟三天前不一样了。利落。灵压稳的。金丹中期的威压收着。但压不住那股子养过经脉之后的通透感。像一把刚开过刃的剑。还没出鞘。但你知道它快。
韩女修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"家里……没事了?"
"嗯。没事了。"
沈霜辞坐下来。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蟠桃。咬了一口。
桃子味儿飘了一屋子。
陆瑶的鼻子动了动。
"……这桃子——"
"蟠桃。上品。"
"上品蟠桃?"柳女修冷着的脸裂了一道缝。"外门弟子哪来的上品蟠桃——"
"家里给的。"
沈霜辞又咬了一口。不解释。
韩女修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。没说话。筷子继续扒饭。
陆瑶张了张嘴。没出声。
她看见了。沈霜辞手指上那枚银色空间戒指。不显眼。但灵压不对。那东西——不是凡铁。
而且她身上那股灵压。三天前还是金丹中期。现在——
稳得不像金丹。
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淬过一遍。
"……家里。"陆瑶低头。咬着筷子。
"嗯。家里。"
沈霜辞啃完桃子。核放在桌上。
没埋。
攥在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