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为什么——"

"为什么告诉你？"

韩女修笑了。这次笑到眼底了。

"因为你那天给方师兄留了桃子。"

"……你们看见了。"

"嗯。看见了。"

柳女修转身回自己铺位。

"灵液池。初九。别错过了。"

陆瑶从门边让开。

"还有。你那个空间戒指——收好。别让人看见。上品蟠桃在上界也是值钱东西。"

她走了。

韩女修跟在后面。到门口停了一下。

"对了。周师兄让我带句话——你那套剑法。别在外人面前用。脉门起手在上界是大宗子弟才学的东西。你一个外门飞升的用这个。有人会查你。"

"……查我？"

"查你背后是谁。"

她走了。

门合上。

沈霜辞站在屋子中间。灯还是没点。

手指按在右手小指上。

麻的。

"……偏了半分。"

她坐下来。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蟠桃。没啃。

"姜晚吟——"

"你教我的时候没说会偏——"

"还是你知道。故意的——"

她捏着桃子。没吃。

地底没亮。

但这次她没捏传讯符。

她把桃子放回荷包里。

"初九。灵液池。"

"先活下来。"

"……你教的不够。我知道了。"

尾巴垂着。耳朵压着。

但手按在小指上的力道变了。不是揉。是在找那条偏了半分的经脉。

自己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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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地底·闭关洞】

姜晚吟不知道栖霞院发生了什么。

但封印阵法震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是沈霜辞情绪波动传下来的。不是传讯符。是纯粹的灵频扰动。

"……怎么了。"

她没去探。因为探了就要分神。分神裂口会撕。

但她记住了这个时间点。

"初九。"

"灵液池。"

"……有人要害她？"

金纹在裂口边缘停了一瞬。

"……不是害。是帮。"

她感觉到了。那三个女修的灵压。没有杀意。

"……"

"行。暂时死不了。"

继续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