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玄霜宗·演武场·擂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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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申时二刻】

赵坤出掌了。

第一招就是杀招。元婴初期的灵压全开。擂台上空气凝成实体。像一堵墙往沈霜辞身上压。

沈霜辞没退。

剑出鞘。

第一式。正位。从中府起手。灵力灌入脉门。沿肺经下行。

灵压撞上来的瞬间她膝盖弯了。但没跪。

"……撑得住。"

她咬着牙。剑尖挑上去。正位走法把每一分灵力都吃进剑里。不散。不泄。

赵坤的掌风被剑尖劈开一道口子。

"有点意思。"他笑了。"下界的东西也能接我一下。"

第二招。变掌为爪。直取她丹田。

沈霜辞侧身。第五式。正位拐弯。灵流从太渊转列缺。快了一拍。

爪尖擦着她腰侧过去。撕掉一层衣料。

没伤到肉。

台下飞升弟子那边有人倒吸一口气。

赵坤的脸色变了。

"正位脉门？金丹期？"

第三招。第四招。第五招。

沈霜辞全接了。

不是接住。是挡住。每一剑都精准地卡在灵压最薄的地方。正位走法的优势出来了——灵力利用率高。同样的金丹中期储量。她打出的每一剑都比同阶厚一倍。

但赵坤是元婴。

第六招开始她跟不上了。

灵力消耗太快。正位走法耗灵是偏位的三倍。周师兄说过。二十剑之后断崖。

她现在第十五剑。

手臂开始抖。灵流从脉门灌入的时候出现了一丝滞涩。正位经脉微微发烫。

"……还行。"

第十六剑。

赵坤一掌拍在她剑身上。灵力反冲。她虎口裂了。血顺着剑柄淌。

第十七剑。

腿软了一下。膝盖磕在擂台石板上。她撑着剑站起来。

"起来干什么。"赵坤居高临下。"跪着不丢人。"

第十八剑。

她没跪。

剑出。正位。灵流从第三脉门灌入。但这次没走全。只走了七成。剩下三成留着。

赵坤的掌风又来了。她没挡。

侧身。让了半寸。

掌风擦着肩膀过去。擂台石板碎了一块。

第十九剑。

她的手已经握不稳剑了。灵力储量见底。正位经脉烫得像烧红的铁条。

但她没停。

第二十剑。

出剑。正位。灵力从脉门涌出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经脉在尖叫。

剑尖点在赵坤手腕上。

没破皮。

但赵坤退了半步。

"……什么鬼走法。"

他低头看自己手腕。被灵力震麻了。不重。但麻了。

沈霜辞站在台中央。剑尖垂着。手指攥不住了。剑"当"一声掉在石板上。

她自己也跪了。

不是被打跪的。是灵力抽干了。正位经脉过载。膝盖一软。直接塌下去。

赵坤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