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动手。

"……算你命大。滚吧。"

他转身下台了。

裁判在台上喊："比试结束。外门弟子沈霜辞——未败。但无力再战。判平局。"

没人鼓掌。

飞升弟子那边有人跑上来。把沈霜辞从地上架起来。

她的手还在抖。虎口裂开的血糊在剑柄上。肩膀那道爪痕渗着血。

"……我撑住了。"

她被架着往外走。

"二十剑。没倒。"

"……撑住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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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姜晚吟的狐狸爪子把石榻抠出五道印子。

水镜里沈霜辞跪在擂台上。剑掉了。被人架着走。

"……二十剑。"

她数了。

每一剑她都看见了。正位经脉过载的时候她隔着水镜都能感觉到灵流的频率。烫的。像烧红的针往脉门里扎。

"傻狐狸。"

狐狸翻身站起来。九条尾巴全炸了。

她走到空间壁面前。前爪按上去。

没跳。

咬着牙收回来了。

"……没死。没废。没破丹田。"

"撑住了。"

"……行。"

她转身。在石榻上转了三圈。趴下来。

爪子还抖着。

"二十剑。金丹中期。正位脉门。对元婴初期。"

"……没丢人。"

狐狸把脸埋进尾巴里。

"但下次再上擂台不告诉我——"

她没说完。

因为沈霜辞的灵压从演武场方向传过来了。弱的。但活着。

"……回来再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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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·外门·栖霞院】

沈霜辞趴在铺位上。

肩膀裹着纱布。虎口上了药。灵力空了。正位经脉烫得睡不着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没声音。但桃子味飘进来了。

她没抬头。耳朵转了一下。

"……姜晚吟？"

没人应。

一颗蟠桃放在她枕边。

还有一小瓶金红色的药膏。道纹提炼的。抹在经脉上能退烧。

她伸手摸了一下桃子。

温的。

"……你来了？"

风从门口灌进来。门合上了。

人没见着。

但桃子是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