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远吃了她的桃子。住了她的空间。她不白给。要方小满来当药童。等价交换。

但方小满来了。就安全了。

沈霜辞惦记的那个十二岁的小女孩。不用在下界等死了。

"……你早想好了。"

"想什么。"

"方小满的事。"

"你念叨了那么多次。我记性没那么差。"

"……"

"再念叨别的野男人我连你一起扔灵矿去。"

沈霜辞的尾巴晃了一下。

"……没有野男人了。"

"最好没有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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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午时·外门·膳堂】

消息传回来了。

巡值使的随从去南岭了。方远的名字从押送名单上划掉了。执事堂的人查了一圈没找到人。最后当逃了处理。

逃了比送去灵矿强。没人追逃的废人。

韩女修把消息带进膳堂的时候沈霜辞正啃馒头。

"方师兄没了。"

"……嗯。"

"名单上划了。当逃了。"

"……哦。"

柳女修看了她一眼。

"你那天背他走的。去哪了。"

"……黑山。"

"黑山？"

"嗯。有个朋友在那。暂时收留了。"

陆瑶的筷子顿了一下。

"你那个朋友——"

"别问。"

韩女修的铜铃转了一圈。没再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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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申时·后山·那块石头】

沈霜辞没坐。站着。

从荷包里掏出一颗蟠桃。咬了一口。

"方师兄有地方去了。"

"他妹妹也能接来。"

"你早就想好了吧。"

"……什么都要等价交换。桃子要还。人情要算。连药童都要提前安排好。"

"二百多年的狐狸。果然精。"

她把桃核放在石头上。

第八个。

"这次你别扔了。"

"留着。我攒着。"

"攒到你还清为止。"

风从山脊上吹过来。桃子味混着金红毛的气息。

很淡。

但她闻到了。

"……在听吧。"

"肯定在。"

尾巴在身后慢慢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