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运气好。再晚两天赵坤禁闭就解了。你正好撞上他最后一天放风。"

"……"

沈霜辞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"不是运气好。"

"……什么？"

"是她。"

"谁？"

沈霜辞没说。

手指摸到枕边那颗桃子。温的。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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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姜晚吟趴在石榻上。狐狸形态。水镜开着。画面是赵坤他师父的洞府。

她听见"上面查着"那句话的时候耳朵转了一下。

"……查了。"

她嗤了一声。

不是因为上面查了才停手。是因为上面查了赵坤才被拽走。沈霜辞那二十剑——撑是撑住了。但没赢。

真打起来。元婴对金丹。十个沈霜辞也打不过一个赵坤。

今天没出事。是因为赵坤他师父怕丢名额。

不是因为沈霜辞能打。

"……靠别人活下来的。"

狐狸把脸埋进尾巴里。

"下次呢。下次上面不查了呢。"

"下次你还是金丹。他还是元婴。"

"……"

她翻了个身。九条尾巴铺了一石榻。

"得快点。"

不是让沈霜辞快点。是让自己快点。

道痕还没完全合死。但她已经在想——出去之后怎么让沈霜辞在上界活下来。

不是靠别人查不查。是靠实力。

"正位脉门只是开始。"

"第二遍该教了。"

"教你杀人的。"

狐狸爪子按在石榻上。

"等你肩膀好了。"